适的亲事,于她来说,并无影响。”
到底,郑经还是先开了口。
只是这话,郑绥早已听大嫂李氏说过,眼睛盯着身前的几面,声音略含清冷,“阿兄就没想过,把人送过去容易,带回来就难了。”所谓五年之期,郑绥心里根本就不相信,如若被送去晋阳王家的是她,或许,她还能相信,但是阿罗,怕是过个三五载,阿兄的愧疚之心渐渐淡去后,家中又会有谁,还记挂着这事。
这原本就是两家权衡之后,最好的结果。
她看得很明白,却无法接受,更无力去改变。
“为兄既然把人送过去,来日定能够把人带回来。”郑经微眯着眼,掩盖住了满眼的锋芒,唯有一张轮廓分明的脸,绷紧着,泄露出几分情绪来,“熙熙不用操心这事,阿兄既已答应你,就不会食言。”
如今,王家能仗势欺人,来日,他未必不能仗势要人。
势随时移。
这还是二叔公劝他时,送给他的话。
郑绥跪坐在榻席上,没有嗑声,如今阿罗人已去了王家,再多的允诺,也不过是自欺欺人,至于将来的事,谁又能说得定,也只能盼着大兄,还能念着几分骨肉之情。
“阿兄,我想去平城。”郑绥突然开了口,抬头望向对面的大兄郑经,自从回到陈留,她和外祖母之间一直有书信往来,但忽的这半年,书信断了,由不得她不起疑。
郑经始料未及,神情微微顿了一下,方徐徐开口,语气中带着几分斟酌,“熙熙,五郎一直来信,希望你能去南地,你在那儿也待了几年,之前也想着能长留南边,等明年开春,天气暖和起来,阿兄送你过去。”
“我不去,”郑绥想也没多想,直摇头,“外祖母原本就盼着我今年能去平城的。”
出孝后,因为十四郎的骤然离世,而乱了原有的行程。
至于南地,她是不想再去了。
大兄怎么会要送她去南地?
猛然间,郑绥的一颗心,好似让一双无形之手给攥紧了,难以**,眼中尽是惊慌,只瞧见大兄郑经的嘴,一张一合间,说话的声音便在屋子里**开来。
“熙熙,桓叔齐与殷氏上月已经和离,你和叔齐的婚期,定在来年六年。”
郑绥瞪大眼睛望着大兄郑经,满眼不敢置信,“这不是真的。”扶着凭几的手,止不住地颤抖,瘫靠在席榻上,“大兄,我不会去南地。”
“你不愿意?”郑经皱着眉头,很是不解,“为什么,你和叔齐以前……”
“大兄,都已经过去了。”郑绥的声音有点大,生平第一回打断大兄的话,察觉到自己失态,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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