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人纳妾,连着四姊夫只守着四娘一人,刚想到这一点,心思又坚定几分,“我不会让他纳妾。”
只是这话,却不敢真嚷出来。
李氏自是猜不到郑绥心里的想法,只瞧着郑绥应了声,以为她听进去,于是又道:“所谓祸兮福所倚,桓三郎没有母族,必定会倚重妻族,而桓家人口简单,你嫁过去,就能自己当家作主,不会受掣肘,他的两个寡嫂和侄子,你可以待之亲厚些,他们长年待在老家,不会和你有太多的交道可打。”
许许多多的不放心,似有说不完的叮咛。
李氏是唯恐有遗漏,这些天一直辗转反侧,又想起一事,之前怕触动郑绥,就一直忍着没说,搁到此刻,“熙熙,无论是你和十四郎,还是桓三郎和殷氏,都已成过往,既然你和三郎要结为夫妇,便是重新开始,这些旧事,往后的生活中,就不要再提,更不要去追究。”
当下,才是最重要的。(未完待续。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