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树丛中的杂草,都已有齐膝高,至于小径周围却无一丝杂草,大约来之前,已让清理宅子的奴仆给清理掉了。
正房的四扇门大张打开,征西和思旧两人,候立在台阶下,一见到郑绥过来,思旧忙地转身去屋子里通报,片刻间,便出来领着郑绥进去,晨风和阿爰两人给拦了下来,不曾踏上台阶。
“阿兄。”郑绥进屋,只瞧着五兄郑纬和温柚,相对而坐,中间有一个小炉,炉上放着锅子,炉旁有银火钳、木炭及一方小几,几上摆着茶具。
这是在煮茶。
“十娘来了。”温柚作势要起身行礼,却让郑纬给制止住。
“先生且坐着。”说完这话,郑纬目光打量着郑绥,一身葛麻布衣,头上那两支银簪子也未曾换掉,心中略有些失望,又有些微欢喜,“你也先坐着,这水虽不及清峰观后山的泉水,却也是谷隐寺旁清溪中的活水,你稍后尝尝味。”
郑绥点了点头,屋子里只有温柚和五兄两人,没有婢女,征西和思旧都候在外面,想来是在谈事情。
只听郑纬吩咐道:“蒯建家中,让继郎今日下午亲自去一趟,送两个婢仆和百石米粮,至于单新,缙郎下月初要去一趟桂阳王府,借着送喜帖的由头,私下里把单新历年来,作奸犯科的记录给到单新一份,并附带一部分证据。”
蒯建是桂阳王府长史,单新,桂阳王府典签。
“让缙郎去桂阳王府?”温柚一脸错愕,初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良久,才斟酌道:“五郎,继郎虽年纪小,却不失稳重、厚道。”他实担心,缙郎性子太过莽撞与冲动,单新是圣上亲信,作为王府典签,掌桂阳郡军政,又有独奏之权,王府内一举一动,皆受其制约,眼下,桂阳王萧章已与典签单新势如水火,没必要再火上浇油。
“先生,单新进桂阳王府前,曾任汝南王府典签,汝南王最终被赐死,这里面,他功不可没,你觉得我们能拉拢这人?”
“虽不能拉拢,但最好留有缓冲余地。”温柚劝道,他们私下去找单新,就是希望缓和矛盾。
“狐假虎威,没有谁能比阿缙做得更好,只要我们借他胆子,”说到这,郑纬呵呵一笑,他是近来才发现,缙郎装腔作势的功夫,无人能及,“单新不比蒯建,他出身寒族,除了今上的信任,根基全无,我们只要他忌惮,尔后大家相安无事即可。”
锅里的水还未开,郑纬又往炉子里夹了两块木炭,道:“我担心的,是萧章那混账,又会自我作死。”
“有九娘在,大王总会顾忌一二。”在旁的郑绥,多少听出点名堂来。
郑纬笑了笑,看了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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