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一样的,你与郑九娘,怕是话都没说上几句,不过寥寥数面,这还是很久之前的事了,你对她又了解多少,品性几何,我看你是入了魔障,这些年,你惦记的,不过是个虚影。”
袁循没有反驳,只呢喃道,“中心藏之,何日忘之,你不会明白的,我就是喜欢她,自从见了她之后,心里一刻都放不下。”
中心藏之,何日忘之。
桓裕咀嚼着这一句,他自小不爱读书,早已不记得,这两句出自何处,但能从袁循嘴里说出来,肯定是有出处的。
方才和袁循说了这么多话,他只觉得唯这句还中听。
急急就想回正仪堂。
只是刚出门,身后又传来袁循的满心不甘,“自是不一样,你从来都事事自有主张,谋得个心想事成,更没说,娇妻美妾,这两年,你也不曾空缺过,所以你不会明白。”(未完待续。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