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采茯,“婢子姓齐,齐家世代为郑氏部曲,婢子前年嫁给牛金。”
采茯当年动了那样心思,最是要不得的,背主在这时代,可是没什么好下场。
“她这几年,过得如何?”
话音一落,又摆了摆手,“不用说了,下去吧。”
辛夷微微愣了一下,却并没有退下,“娘子最是重情,昔年郎君离开陈留,止两月便有婚讯传来,娘子曾为此大病一场。”说到这,抬起头来,望向桓裕,“王家郎君,性格宽厚,脾气温良,又在郑家住了一年多,别说是娘子,便是旁人,听了消息,也会伤心的。”
噗地一声,桓裕把大蒲扇扑在了案几上,微眯着眼,尽掩去其中的锋利,“你想说:人非草木,孰能无情。”
“喏。”辛夷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,迎面扑来,让人无法透气,声音明显低了几许,手心已是汗湿渗渗。
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许久,直到耳边传来这句话,辛夷才松了口气,脚步虚无地出了东厢议事厅的门。
郎君到底还是在意王家郎君的,得给十娘提个醒。(未完待续。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