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明郑家的态度。”
“郑子张。”桓裕瞧着眼前跟笑面虎似的郑纬,又有了那种被逼迫的感觉,他从来就知道,郑纬不是善茬,很难打交道。
这一次,印象越发深刻。
又听郑纬语气凉凉道:“记着你的承诺,早日把事了结,免得添些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桓裕顿时气结,一股恼火从心头升起,压都压不住,连字也不叫,直呼其名,“郑纬,你们读书人有句话叫五十步笑百步,你先管好你自己,再来管我和阿绥的事,否则,别叫我说出难听的来。”
“我有什么让你说的?”
“西华寺。”
只三个字,让郑纬变了脸色,只片刻回转过来,微眯着眼瞧着桓裕,“你知道得挺多的,只是这是两码事,于你的事,不相干。”
桓裕冷哼了一声,“已所不欲,勿施于人,你应该比我更明白这个道理。”
最后两人不欢而散。
温翁跟着他们一道上路,但因年龄较大,一路之上,皆是使用牛车,行程有些缓慢,过江州时,桓裕接到一封从建康来的书信,便弃车乘船,先行了一步。(未完待续。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