绥摆了摆手,浑身酸软得厉害,下床榻时两腿都有些打颤,心里免不了又把桓裕给臭骂了一通,清晨里的那场狂雨骤风,初时还能承受一二,到后面,他越发兴起,两眼绿油油的,发狠似的折腾了好几回,她怎么求饶都没用,最后直到她实在受不住半昏过去,才放过她。
这会子,喉咙还是哑的。
眼下,正值国丧期间,她连刘媪都不敢见,哪敢见温翁。
她这副模样,明眼人肯定会瞧出端倪来的。
辛夷素知郑绥的脾性,又见郑绥满脸晕红,眼波潋滟,犹似雨后荷花,袅袅风情绽现,也不叫旁人进屋,只和终南俩人,服侍着郑绥梳洗穿戴。
“可有什么吃的?”郑绥忽然感觉到饿。
“早食留有汤饼和酪粥,晌午时,王嫂煮有蒸饼和菰米饭,又做了蜜姜、菘菜、膏煎紫菜、胡芹瓠羹等几道菜。”
“酪粥?”
“昨晚郎君过来,带来一盆**酪,王嫂做早食时,用它调了香浆,添了杏酪,用粟米做成的杏酪粥。”
郑绥点了点头,这边牛**少见,更别提发酵的**酪,她纵然想吃,阿王也没法给她做,“给我来一份酪粥,其余的就不用了。”
虽说在南地待了几年,但她仍旧吃不惯菰米莼羹。
“唯。”辛夷应了一声,吩咐下去。
这些吃食都在灶上温热,随时可以端上来。
此刻,哪怕没有旁人在场,郑绥又身体酸痛,却依旧让仆从把食案摆在中堂,而不是内室,由辛夷和终南扶着,出了内室,在中堂用餐。
一时无话。
饭歇盏停后,郑绥坐在廊下的美人榻上,心不在焉地翻着今日早上齐五送进来的邸报,磨蹭着再等等,再去拜见十八从叔,不曾想,到了未时末刻,就瞧见桓裕进院子里来了,并且,只独自他一人,没有旁人。
“别看了,十八从叔已经回城了。”桓裕走近前来,紧挨着郑绥坐在美人榻上,他刚才一进来,就见到她在顾盼。
“这么快,”郑绥犹不信,一如不相信十八从叔能忽然来清峰观,满眼狐疑地望着桓裕,“阿叔这么来去匆匆,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?”
“能有什么大事,不过是读书人的臭毛病,我算是头一回见,有人嫌官大,气冲冲地跑到我这儿来,要把官位推掉,既这么着,不如辞官归隐做个田舍翁,何必要出仕为官。”
一听这话,郑绥不由美眸圆瞪,“你是不是把阿叔给气走了?”
又忙抓住桓裕前胸的衣襟,分辨道:“阿平,阿叔和旁人不一样,在临汝时,听五兄提过,阿叔辞了桂阳王的皇子傅后,便不愿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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