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声,抬起头来瞧个正着。
直至大雁远去,才收回目光,望向前方,但见长史蒯建候在门口大石块堆砌的影壁前,来回转悠。
院子里没有一个人,更有点看守的意味。
一见到他出来,蒯长史忙地迎上前两步,与先时相比,脸上除了热切,还有几分尴尬,“将军可算是出来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桓裕察觉出异样,疑惑地望了蒯建一眼。
蒯建的目光闪烁,“十娘在务本园,让小世子给咬了一口,已派人疾医过去,老身立刻领将军去务本园。”
听到疾医二字,桓裕直觉不对劲,往外走的步子飞快,“怎么回事?”
他知道郑绥喜欢孩子,在郑家时,很喜欢询娘和谌郎。
阿肆已经四岁了,比谌郎还大一岁,怎么会咬人?
他记得,谌郎玩闹起来,极为调皮,却不会咬人。
“小世子,与别的孩子有些不同。”蒯建在前面领路,瞧见桓裕怀疑,忙地解释。
“到底什么情况?”
“其实不是没什么大的毛病,就是小世子一直被关着,与外人接触较少,所以会比较认生。”
桓裕将信将疑地瞧了蒯建一眼,心头不安,没再和他理论。
到了务本园,才知道蒯建的话,有多离谱。(未完待续。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