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终南和晨风,带着人去伺候郑绥梳洗,独把辛夷留了下来。
“说吧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饶是辛夷自入桓家以来,见惯了桓郎君的变脸,每一次都止不住地心中的害怕,只得强忍着惧怕,把慕娘的事从头至尾述说了一遍。
“瞧着不对劲,你们屋子里还不留人,不点灯。”桓裕一听到这点就来气,怒目横视,哪怕辛夷垂着头,都觉得有如针刺。
似有许久,方听到桓裕说道:“这是第一回,也是最后一回,我可不比郑五郎好说话。”
“唯。”辛夷松了一口气,同时又悬起一颗心。
家中五郎,只在十娘跟前,才好说话。
郎君这意思,是告诫她们:哪怕有十娘在跟前,他也不会留情面。
话说桓裕原是要去内书房换衣裳,想到郑绥心悸的毛病,是那年从平城返回荥阳的途中,让羯胡的军队给吓的,遂转身去了趟外院,换了身衣裳,叫了桓覃进来,“你现在亲自去一趟青溪郑家,把宋疾医给我叫过来。”
桓覃一听这话,心中错愕,这个时间,城中已经宵禁,“郎君,府里有一名备用的疾医,如是不行,可以去我们旁边几家府里找。”他心中一下子明了,这个时候,能让桓裕亲自嘱咐找疾医的事,只能是为了郑夫人了。
“叫你去,你就快去,哪有这么多废话。”桓裕淡淡瞧了眼桓覃,惦记着郑绥,匆匆往内院去。
桓覃顿觉脖子冷嗖嗖的,他可不想步入桓谷的后尘,心里有再大的抱怨,也忙地应声唯,拿着令牌,带着几个护卫出了府。
桓裕一回到内院,就瞧见郑绥候在门口,引颈企盼,“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
“阿覃突然送了份文书进来,所以耽搁了一下。”桓裕含笑解释,近前来拉住郑绥的手仔细打量,除了一双美目流连在他身上外,再没有旁的异样,一时放下心来,至于郑家内部的那些破事,他可不想介入。
这份明眸善睐,顾盼多情,他却是喜闻乐见的。
晚食过后,桓裕破天荒地没有去前院处理事务,而是陪着郑绥在院子里散步消食,院子里植有梧桐丹桂,丹桂花开的时节,满园飘香,香气馥郁,熏得郑绥忍不住靠在他肩上抱怨,“最不喜欢丹桂,香气太浓郁,熏得人难受。”
“丹桂寓意好,自从前朝起,上自诸王公卿,下至平民百姓,都很喜欢。”
丹桂,俗称桂花,有出类拔萃之意。
正因如此,自前朝文帝大力推广后,眼下南地的宅院里遍有种植。
“我不喜欢。”郑绥嘟囔了一句,“出类拔萃,原意是指草丛中长得最茂盛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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