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了,现下骑在虎背上,只得硬着头皮回道:“约合,约合铜钱五万贯。”
“你年俸五万贯,一百万贯钱,你需要做二十年的典卫令,才能赚回来,我只是让你把建和里的丹桂树砍了,没让你花这么大手笔,你倒好,弄得满城皆知。”
“我是想快些完成任务,才想了这个法子。”桓覃不由反驳,又忍不住地嘀咕了一句:我这么做,也是为了郎君,能讨夫人的欢心。
听了后面的话,桓裕气得倒仰,喝斥道:“闭嘴,你记着,这砍丹桂树,是我不喜欢。”然后,又指着桓覃道:“我会和窦郎中说,从现在开始,你的年俸减半,这一百万贯钱,从你的俸禄里扣,什么时候凑齐一百万贯钱,什么时候发全薪。”
桓覃刚要抗议,对上桓裕冷嗖嗖的目光,想着桓谷如今还在农庄上养羊,要养够一万头羊,才能回徐州,顿时咽下了喉咙里的话,应了声唯。
头顶上压着一百万贯钱,桓覃已在心中计算,给各位官家的钱,是收不回来了,但剩下两处,得去要账才行。
向清峰观的道士,讨要木材的钱。
向甜食铺的掌柜,讨要桂花的钱。(未完待续。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