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,任他也翻不了天。
“不行,您想想,就十娘那脾气,到时闹开只怕收不了场。”刘媪急红了眼。
“出了这样的事,郑家不可能不闹的,十娘要闹,就让她闹,只要不过分,能收住场就行。”眼下不过是一个内院姬妾,如果连这她都接受不了,那以后怎能经得起大事。
并且,这事不是对郑家完全没有益处,他原就反对,把郑家部曲的调动权,交给旁人。
百余年间,郑家部曲的调动权,从来没有交给过外姓人。
然而,五郎是拿定主意,便不容人置喙,他和老傅俩人再急亦无用,最后,他只能争取跟在郑绥身边,跟来徐州。
桓裕毁约在先,也无怪郑家失信于后。
“我观察了一下,李氏院子周边的护卫,人数不是很多,要不夜里让齐五带人直接冲进去,把人给做掉。”
听了这话,温翁顿时目瞪口呆地盯着刘媪,似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位不到六十的老妪,收拾得干净利索,但眼中的狠辣,比他在战场上见过的兵士,都要凶狠几分,忙地喝斥一声,“你别乱来。”
这一招,他不是没有想过了,一旦这么做,哪怕不结仇,亦会给双方留下厚重的隔阂。
他作为男人,自是比妇人更清楚,子嗣在男人心目中的重要性。
所以,他才会逼着沈志动手,而不是他去动手。
这便是其中的微妙之处。
“这事你不用管了,十娘过来后,记得劝着点,切不可做火上烧油之事。”温翁已有了决定,便少不得叮嘱刘媪一番,心态调整过来,他就开始琢磨着,怎么通过这事,为郑家和十娘谋取最大的利益。
沈志的相国和长史,是不能再做了。
轻叩了下案几,刚到徐州的时候,他已给五郎郑纬去过一封书信,又想起郑七郎君为官多载,认识的能吏干将会更多,送走刘媪后,又提笔给郑七郎君去了封信。
刘媪气闷地回到正仪院,瞧见终南时,吩咐了句,“给我寻个会写字的丫头过来,就百草吧。”要人命的事,没有温翁的首肯,她是调不动齐五的,但她也做不到,真听温翁的,什么都不管。
让郑绥先一步知道这事,至少会有个心理准备,总比来日一进府,猛然撞见一个大肚子,给予的冲击力度要少上许多。
所以,先给郑绥去一封信,告知实情。
凭她的细心观察,桓三郎对娘子,确有几分情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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哐啷一声,紧接着便是一串叮当的响音。
伺候在旁的晨风突然被唬了一大跳,这可是郑绥最喜欢的一套琥珀色的琉璃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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