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也是桓郑两家的事,之前你和阿兄不就谈得挺好的,以后我不配合你们了,反正郑家的女儿不少,只要你们需要,你再娶一个就是了。”
“阿绥,婚姻在你眼中是什么,这么如同儿戏么?”
“你不就是这样,从袁家女,到王家女,再到殷家女,还有我郑家。”
这话让桓裕的脸色大变。
郑绥越说到后面,声音变得尖利许多,“大约只有那位阿雪,出自庶民良家,你既有了她,为什么还要去郑家求亲,我又没想来南地,我想去平城的,想去晋阳的……”
一时之间,泪如雨下,
低头垂靠在案几上,已是泣不成声。
桓裕顿时只觉得心魂俱裂,蹲在郑绥身边,伸手搂了搂她,“熙熙,你别哭了。”他知道这丫头能哭,没料到会哭得这样凶狠,“等她把孩子生下来,我把她遣回李家。”
哭泣声,渐渐低下来,及至无声。
桓裕初以为是他说了那句话的缘故,后来,觉察出不对劲,抱过郑绥,翻转身来才发觉其肿红的双眼紧闭,脸颊更是一片通红,不由吓了一大跳,忙地朝外喊了声,“来人,去叫宋疾医过来。”
抱住郑绥手,都不住地颤抖。(未完待续。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