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皆是一片忙碌的身影。
两府一东一西,官吏幕僚,来往不绝。
萧高更是在将军府歇了好几回。
“传饭吧。”郑绥最近胃口极好,每至饭点,从不落下。
待用过晚饭后,晨风瞧着郑绥心情极好,于是说道:“清乐堂那边新排的节目,为冬至日预备的,娘子要不要先过过眼。”
郑绥漱了口,斜睨了眼晨风,“行了,也不瞧瞧眼下的情形,你想看,自己过去看。”
“娘子上次还叮嘱我少去那边,婢子哪敢去。”上回她在清音堂外,和扶桑起了口角,她看不惯扶桑妖艳,打了扶桑一巴掌,回来后,让郑绥给训了一顿,告诫她以后少去清音堂,只是她心里倒不后悔。
自那以后,扶桑再没有出过清音堂,更别提来正仪院。
郑绥脸色微微一变,“你别给我闯祸就行了。”
又道:“那些人,不晃到你跟前来,你理会她们做什么,难不成狗咬了你一口,你也要咬回去。”
“娘子这是什么破比方。”晨风鼓了鼓脸颊,接过郑绥拭嘴的绢帕,放到天青色的洗手瓷盆内,自有婢仆端下去,然后与终南一道扶着郑绥在高足胡椅子上坐下,又在后背垫了个隐囊,方便郑绥侧靠着。
没一会儿,辛夷带着阿爰阿方过来替换晨风和终南去吃晚饭,提起一嘴,“说起来,今日那边,没有再喊疾医了。”
郑绥轻嗯了一声,盯着不远处连枝灯的灯花,良久才道:“疾医产婆医婆,赶早备着,别到时候出差错。”
“娘子放心,都已经让张妪去安排妥当了。”
郑绥点点头,“也好,你和刘媪就别去插手这件事了。”
“只盼着她能真聪明起来,以后安安分分的才好。”辛夷蹲下身,郑绥的腿,近来有些浮肿,每到晚间,辛夷都给带着阿爰几个,给她捶捶。
“随她的意。”她想折腾,就让晨风陪着她玩玩。
郑绥伏靠着隐囊,半阖着眼,想到稍后桓裕会过来,或许她该和齐五说说,要多挑几个身强力壮的仆妇,放到这院子里。(未完待续。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