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他说要派过来一位舍人,出身东海徐氏。
后来,私下里问了郑继,才有所了解。
原来徐应之父,与前长史沈志交情匪浅,其在阳平郡任太守时,颇有令名,清简素朴,去世后,身无长物,只遗留一床席被,沈志为了使名父之子,不患俸禄供养,故而,不顾徐应年仅八岁,便征辟为将军府舍人一职。
郑绥听他介绍起徐州府官僚的家事人口,如数家珍,十分清晰,况且,他又口龄伶俐,声音清亮,使得郑绥越发喜欢。
冬至日当天,索性把他留在身边。
“夫人,郎君已经过来了。”
郑绥轻轻嗯了声,对着铜镜照了一下,伸手拔下那支落梅簪,“前两日,作坊有送过来一匣子琉璃饰品,我记得有一支琉璃云纹簪,今日就戴那支。”
终南有些惊讶,但还是忙地应声喏。
今日的穿戴,她昨晚已经请示过郑绥了。
好在这些首饰衣裳,都是她在掌管,很快就寻了出来。
又把螺钿梨花匣子抱了出来,搁置在梳妆台上,匣子共有五层,每一层皆是配好的饰品,从簪子到耳环,再从手镯到玉佩,终南拉开最低层,里面放置的琉璃饰品,那支琥珀色的云纹簪,赫然在列。
“全换下来,琥珀色显得沉稳。”郑绥说着,又自己伸手把那副月白石玉兰花耳坠取下来,今日见的官吏家眷,年纪至少比她大上一轮。
终南微微迟疑了一下,但还是另替郑绥换上一对妃色琉璃明月珰,
月白石饰品是前些日子在建康城中流行起来的,其中以耳坠,最为稀贵,据说,配戴此耳坠,灯光下,能散发出如同月亮一般幽蓝的晕圈,以至于价格已攀升到千金一副的地步。
临汝送冬至回礼的时候,谢氏托人送过来一副给郑绥,便是这副玉兰花耳坠,但早在这之前,桓裕就送过来两副,只是当时郑绥只看了一眼,便终南收起来,压箱底了。
出内室时,除了身上的那套玄端礼服,别的都换过一遍。
帷幔卷起,郑绥一出现,桓裕的目光便落在她身上,瞧了许久,才有些失望地移开眼,“我瞧着时候尚早,便让人传了早食,吃过早食后,估计舒郎他们也到了,我们再一道去奉像堂祭拜。”
奉像堂,是将军府内,供放桓裕父母、祖父母、曾祖父母及高祖父母画像的地方,每逢节日祭祀,若不回谯国,便在奉像堂举行。
“好。”郑绥应了一声,她最近格外不经饿。
舒郎媳妇江氏,郑绥到徐州的时候,见过几回,她诊出身孕后,借着这个由头,便把族中的账册转手交给她了。
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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