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音很尖,“听传言,郑家女好妒,果真如此。”
“闭嘴,”刘媪急得忙出声维护,“还请中官慎言。”
郑绥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斜乜着眼望向那两人,突然提声道:“什么中官,一介阉竖的胡乱之言,世人若信之,亦不过阉竖之流。”
阉竖,是时下对宫中宦者的篾称。
两位宦者,在殷太后做皇后时,便一直跟在其身边,算是殷太后跟前的红人,这次过来,也是奉了太后之命,他们自认为一言一行,皆代表着殷太后,所以一听这话,刹那间齐齐黑了脸。
话说自从他们随殷太后水涨船高,权领内宫后,哪怕外臣,也无人这么当面直呼他们。
正要理论一番,找回场子时。
只见郑绥已是不屑地移开眼,扔下这句话,就着刘媪的手起身,风一阵似的离开。
这一离开,场上气氛,几乎肉眼可察地冷冻下来,比去冬的冰天雪地,还要严寒。
桓裕脸上的怒气,全然没了遮拦,额头上层层鲜血渗出,很快沾染了半张脸,如同来自地狱的罗刹,走近马涛时,马涛吓得止不住地后退两步,忽啦一下,桓裕伸手夺过马涛手中的诏书,抬腿就踹了马涛一脚。
马涛猝不及防,只听到咔嚓一声响,极其清脆,人已经跪到了地上。
眼睁睁看着马涛挨了一脚踹,左右两边的宦者,才意识到不对劲,他们似乎在不知不觉间,惹了这位血面罗刹,右边那位忙地出了声,尖瘦的脸上堆满了笑容,“将军,太后与陛下,极为看重将军,不然,也不会特意颁诏,恭贺将军喜得贵子。”
“仆如有得罪之处,还请将军原谅一二,不与计较。”
“的确,不该和你们计较,”
桓裕停住了脚步,望着两位宦者,突然咧嘴一笑。
额上砸出的伤口直冒鲜血,他也没有再用手捂住,脸上的血更没有拭去,故而,这一笑,显得格外狰狞,“还是夫人说得对,你们不过胡乱之言,如果我和你们认真计较,岂不是,与你们这些阉竖同流合污了。”
这下,两位宦者再也笑不出来了。
将军府内垂着头的众人,不由心中暗自嘀咕:果真是夫妻,骂人的话,都一样。
这回,是左边的那位宦者开了口,神情中带着几分倨傲,“将军,我们奉的是太后”
“你们自己说的,就是你们自己的意思。”桓裕打断他们的话,冷笑一声,“方才那句话,依照太后的出身,能去诋毁他人门户名声。”
目光迅速在俩人身上扫过,微眯了下眼,寒芒尽掩,“某受先帝遗命辅政,不会坐视你们败坏太后名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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