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贺礼。”
温柚应了声唯,又道:“郎君提起二郎,我倒想起,前阵子,文曲苑的四郎主那边传来些话,说二郎年纪不小了,也该释褐出仕,要是他老人家见郎君又让二郎跑腿,只怕得抱怨了。”
文曲苑的四郎主,就是四叔公。
郑纬一听这话,脸上透着不乐意,二郎郑缙一惯胆大心粗,他要是放了二郎出去,就得跟在后面收拾烂摊子,这样,还不如跟在他身边,跑跑腿,更能让人放心。
他大约猜到缘故。
眼看着七郎郑继,年仅十五,已出仕为官,剩下的,可不开始眼红了,整日到四叔公跟前去嘀咕。
“不要去在意,”
郑纬瞧了眼温柚,又道:“下次再听到这话,直接和跟着四叔公的人好好说一说,让他们多劝劝四叔公,平常没事,可以去东山打猎赏景,在家听曲看美人,其余的事,就不要去劳他老人家费心了。”
傅主沉吟道:“某去说一声。”现在四郎主身边伺候的人,都是来临汝后,他安排过去的。
关于四郎主的荣养,他一向赞同,不问家事,安享天乐。
从来,天无二日,对他们来说,拿主意的人,掌舵的人,一个就足够了。
有得有失,端的看,得失间,如何取舍。
乐安亭侯,匆匆下嫁。
其夫婿是父亲殷洪手底的一名属下,出身寒微,先帝在九江起兵夺位时,出过力,立过功,又因他相貌出众,生得孔武有力,颇得殷洪几分青睐,后封了一个七品的讨寇将军,仍旧在殷洪帐下效力。
与殷氏成亲前,正巧他夫人,刚去世满一年。
蔡康出任泸州太守,袁婵随夫婿蔡康,远走巴蜀。
这些事,发生在一个月以内。
郑绥瞧着手中的邸报,以及五兄郑纬的书信,心中一时百感汇集。
她与袁婵,有过倾心相交,有过风雨同舟,然而,此刻回忆起来,更多是袁婵的那份不可救药的疯狂与执念。
后来,她自己经历过了,才完全理解。
只是没料到,这么多年过去了,袁婵会依旧耿耿于怀,甚至因她嫁给桓裕,对她怀恨在心。
建初寺内,桃花林下,初相识的场景。
燕雀湖畔,柳绿桃红,同赏烟雨朦胧
过往,从眼前一一晃过。
只是她们再也回不去了,回不到,那段豆蔻年华,那份女儿喜乐动情怀。
“这是怎么了,笺纸落了一地。”
桓裕一进敞明轩,瞧见郑绥坐在胡椅上,除了案几上,地上七七散落了一地的笺纸,是她平日最喜欢的桃花纸,他伸手要去捡起来,才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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