愈加着急,偏偏,无论是刘媪,还是宋疾医,他每问上一遍,两人都说不急。
他明明记得,那时,李雪生阿不时,先一晚发作,第二日天未亮,就有人来报信,很容易就生下来了,于是忙地叫人去把李雪叫过来询问。
李雪很是惊喜,尔后却着实愣住了。
“你自己生孩子,你都不清楚。”桓裕瞧着李雪不说,不由气咻咻地斥问。
满院婢仆,满脸尴尬,但对上桓裕的质问,只得硬着头皮说,“儿只记得,听稳婆一句话,使劲用力孩子就出来了。”
“就这样?”桓裕明显不信。
“就是这样。”李雪低垂下头。
桓裕一见她这样,又望了望屋子,微眯了下眼,一直记着之前的打算,于是没有多说话,待李雪回清音堂后,直接吩咐桓覃送她回老家谯国。并让桓覃带给大嫂萧氏一句话:阿绥无故难产。未完待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