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她身边的这些婢女仆妇,没有被桓裕给震慑住的,唯有晨风、刘媪,及半个辛夷,其余人等,如同他手底下的人一般,对他的话,简直唯命是从。
阿爰面有忧色,但瞧郑绥冷着张脸,只得退下。
没一会儿,晨风便回来了,跟她一直过来的,有齐五和安常俩人。
维德轩内,支起了一架四扇折合屏风,屏风上绣有一幅红叶染秋图,红色的枫叶,如同鲜血浸染过一般,刺人眼球。
只是这一回,郑绥没有任何不适,不知从何时开始,已慢慢适应。
有些事,不去想,不代表她不知道。
年少时的噩梦,已渐行渐远。
桓裕是一名将军,他能走到今日,手上的鲜血,不可谓不多。
一将功成,万骨成枯。
她再忌讳,就显得矫情了。
“安常,这件事你怎么看?”
她相信,晨风去叫他们时,已把来龙去脉和他们说了,因此,齐五和安常请了安,在屏风外坐下后,郑绥直接开了口。
“仆留意过,徐州治下,近来没有任何动静,将军府内的掾吏,各司其职,按部就班,或许真是正常调遣。”
只是安常这话刚说完,就让郑绥否定了,“我不这么看。”
又听郑绥提醒道:“我试过,从建康到徐州,快马,八天时间已足够。”经广阳城一战,覆灭伪夏,桓裕整收了一批降兵降将,军队有所扩充,单论骑兵精锐,就有一万人,这些人,都是上过战场,见过鲜血,磨过刀锋。
锐意之势,不可估量。
忽然听安常惊叹一声,“这也太险了!”又忙出声:“夫人,您该给郑家去封信。”
“主薄认为,我此刻给五兄去信,能起作用?真到了最后一步,郑家会帮郎君一把?”
面对郑绥的质问,安常心里没有底,所以没有立即回答。
片刻,只听郑绥自嘲道:“连我自个儿都不相信,主薄怕是更不能确定。”就在这个月月初,九娘和桂阳王的长子阿肆,已让五兄郑纬派人从建康送回了桂阳,虽说是萧章要接回阿肆,但从中,也不难看出五兄的态度。
袁纲让四郎郑纭,出任中领军一职,掌握京都建康城一半的禁军。
与其说是信任,更胜似一份保障。
那种,能分一杯羹的保障。
“五兄那里暂时不用去信。”郑绥叮嘱道,免得打草惊蛇,桓裕能瞒住她这个枕边人,想来,更能糊弄住外面的人,至少眼下,所有人真的只当桓裕是带着桓燕的人头,回谯国父兄坟前,告祭父兄的在天之灵。
桓锦押解伪夏的宗室降臣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3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