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明明已经很乖、很乖了,可为什么阿耶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母女俩抱头痛哭的许久。
及至天黑时分,刚点上灯烛,苑柳急匆匆地走了进来,“娘子,朝廷的军队已经包围了王府。”
听了这话,郑芊倏地起身,两眼发直,手脚冰凉。
早知会有这一日,但她没想到会来得这样快。
“我们怎么办?”
她下意识地呢喃了一句,手掌忽然被抓住,低头,只见女儿令姜脸上带着一股超乎寻常的冷静,“阿娘,不怕的,几日前,儿已让人把阿兄和阿弟送出王府了。”
“阿姜。”郑纤哽咽地喊了一声,蹲下身,望着女儿,心中蓦地生出一丝愧疚,紧紧把女儿抱入怀里。
又听苑柳在一旁低声说:“娘子,朝廷带兵过来的是威远将军,齐国公府世子。”
威远将军?
齐国公府世子?
想了许久,她才记起,来人是荆州刺史、安西将军袁纲的儿子,她应该见过这个人,记得他叫袁循,却已记不得他的长相了。
且说,袁循独自闯入王府后,在内帏之中,找到满身缟素的郑芊。
荆州城久攻不下,桓舒匆匆赶回了谯国。
“……阿叔派侄儿回来,嘱咐侄儿护送阿婶和两位阿妹阿弟回徐州。”
郑绥似未听到这话一般,盯向立于门外的桓舒,好一会儿,才喊了声大郎,“你告诉我,荆州眼下是什么情况?”
“阿婶,阿叔有交待,前方战事,非阿婶所能及,故而,不劳阿婶操心。”桓舒说这话时,揪着一颗心,然而,这是三叔交待的原话,他不得不说。
没有意料之中的震怒,只有片刻沉默。
“你也希望我回徐州?”
“侄儿听阿叔的,阿叔是长辈。”
“好。”
郑绥的这一声好,在桓舒听来,心惊肉跳,比他们在荆州的战鼓声,还要震憾人心。
“好,我不问,我让你看封书信。”
话音一落,郑绥身旁的晨风,忙地拿起几面上的一封信,走到门口,递给桓舒。
桓舒满脸狐疑,伸手接过,在晨风的示意下,从头至尾扫了一遍,脸色突然大变,书笺上的字不多,却字字千钧,重量压人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已是秋末时节,此刻,他却满额头的湿汗。
伴随着哗啦一串响声,手中的桃花笺纸,已让他揉成了一团,攥在手心。
随即,屋子里传来郑绥淡淡透着空灵般的声音,“三日前,我收到我阿兄的这封书信,大郎,你还要我回徐州吗?”
桓舒没有答话,只觉得脑袋一片嗡嗡作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3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