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。
她更担心,为了赌一口气,抛开理智,从而意气用事。
地上的积雪很厚,冻结成冰,阳光照射了一天,冰雪没有丝毫融化的迹象,已到了晚上,雪光反射下,尚能模糊看到远处的景,近处的路,不用打着灯笼照明。
从内院,去外书房,有一段较长的距离。
当初削减这座府邸的规格,前衙和内院正房都没有动,以其为中心,左右两边的套院及跨院,都给隔离出去了,故而,留下的宅子,呈一条狭长形。
五进的大宅,不曾减少一进。
郑绥走到外书房门口,正碰上,舒郎和陆衡一道过来。
“阿婶。”
“夫人。”
“大郎,陆主薄。”郑绥和他们打了个招面,不由相互见了礼,陆衡拱手行礼时,面无表情,称得上冷淡,郑绥也不在乎,只淡笑道:“你们也是来找将军的。”
“阿叔派人传话,让我们过来一趟。”
郑绥颔了下首,“那你们先进去。”
既是桓裕让他们过来,必是有事情要和他们交待。
去年,桓裕北伐伪夏大胜后,陆衡便辞去了大鸿胪一职,又重新在将军府做了掾属,跟随桓裕左右。
然而,听了郑绥的话,陆衡并未动,桓舒跟着没有迈步。
紧接着,进去通报的守门僮子已回转身,出来了,“郎君说了,请陆先生和大郎,先到东厢稍坐一会儿,郎君稍后就过去。”
郑绥的脸上,浮现出错愕、愧疚,微微有些涨红。
陆衡举步就往东厢走去,留下一声轻哼。
郑绥不自觉的,一张脸又赤红了几分。瞬间似让大火烧了一般,寒风吹过,都拂不平这股热浪。
只听门口的僮子喜笑颜开地说道:“夫人,郎君请您进去。”
郑绥轻轻嗯了一声,大约是心虚,忙地避开僮子的目光,因是书房,她没有让晨风跟进来,踏上台阶,进屋脱了木屐,一抬头,就瞧见桓裕站在她面前,倒吓了一跳。
“你怎么也不吱一声。”
“除了我,也没别人。”
桓裕含笑道,握着郑绥的手往里面的火盆边走去,她讨厌南地的冬日,所以当年的正仪堂,他才花了大力气,寻了精通火炕的工匠去建造那房子,只是她这一趟出来,赶上这个时候,免不得又受罪。
为此,他心里多少有些自责。
况且,郑绥以前身体极好,手脚和现在女儿阿迟一样热乎乎的,可自从生了阿迟后,每到冬天,郑绥就开始手脚冰凉,怎么都捂不热。
望着眼前依旧消瘦的郑绥,养了小半个月,都没有养回来多少,更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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