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太好了。”
郑绥心中一喜,瞧着桓裕沉稳持重,从容淡定,想起世人对他的评价:心性坚毅,气度不凡。
平日没看出来,这会子,越看越觉得中肯。
郑绥忽然想起什么,脸上的笑容,明艳艳地照人,双手搂着桓裕的脖子,仰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,便忙地起了身,“我写信去问阿兄,九娘去哪……”
桓裕微挑了下眉头,抱着郑绥的手,没有松开,倏地俯身低头吻上郑绥的丹唇,吞咽了她未完的话。
浅而深,深而浅。
和着蔗糖蜜水的甘甜,他越发迷上这种味道了。
分不清,是先习惯了蔗糖蜜水,还是先对这张檀口丁香上了瘾。
只知舍不得放手。
郑绥推开桓裕时,已是气喘吁吁,面色涨红。
“熙熙,真觉得我好,要谢我,也该这样,你刚才太敷衍了。”声音于嘶哑中,犹带着三分缠绵。
郑绥指着桓裕的手指头,软绵微颤,半晌,说不出话来,不仅手指,她浑身都软绵绵的,刚才有一瞬间,她快要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了,只是身下那**的大物什,她想忽视都困难,朝着桓裕瞪眼,“你就不能老实点。”
横波目流转,似嗔还娇。
自从女儿阿迟出生后,她这撩人的功夫,越发强了,桓裕又喜又恼,喜的是她这份娇媚,受用的是他自己,恼的是,明明是她先挑起的,最后统统都怪罪到他头上,顿觉得牙根痒痒的,张嘴在她白晳滑腻的脖子上咬了一口。
“这可是你撩起来的,该老实的人,也是你。”
到底是大白天,桓裕担心她事后算账,只得搂着她过过干瘾,也就放过了她。
且说,郑绥寄给五兄的书信,刚送出没几日,在她带着阿迟起程回庐陵的第二天,行李还未过江,就收到了五兄遣人送过来的书函。
很明显,两封信错过了。
然而,如果说之前,郑绥对桓裕的话,尚有几分将信将疑,这会子,看了书函的内容,却是全信了。
书函中提到:九娘在衡山寺庙,五兄让她过去,劝导九娘回郑家,别让九娘做了傻事。
“阿娘,我们不回庐陵了吗?”桓令姗下了舟船,仰头望向郑绥。
她记得,阿娘和她说过,回庐陵和上次她们从临汝阿舅家来荆州一样,要坐很长一段时间的船,可现在,她们早上坐的船,下午便下了船。
郑绥嗯了一声,想着行李装卸还要一段时间,于是抱起桓令姗去了停在江边的牛车上,“阿迟,我们不回庐陵,我们现在去湘州,去你七外翁家。”
“可是阿娘,我们不回庐陵,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3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