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确实是他狭隘了。
心防的口子一打开,冷汗从额际冒出,一滴一滴往下落。
时间仿佛停滞,似过了许久,齐五紧绷的心弦,仿佛就要绷断了,哪怕从前面对大郎郑经时,他都不曾体会过这一刻的难熬。
“你不用跪我。”
直到桓裕再开口,寒芒一样冰冷的目光从齐五身上收回,语气颇淡,但那种逼仄感随之消失,齐五只觉得心头一松,终于能喘口气了。
又听桓裕说道:“你下去吧,你带着部曲在荆州停留两日,然后跟我一道去衡山接夫人,放心,我不至于让你难做。”
“唯。”齐五这一声,应得有些急切,也应得有些无奈。
大约这才是世人口中交相称赞的桓大将军,总有让人不得不服的魄力,至于笑容满面,平易近人,那是在十娘面前的样子。
桓裕对齐五干脆利落的应答声,很是满意,至少是个识时务、能用的人,而齐五心中所想的九曲十八弯,他并不在意,把齐五遣退后,他没有叫僮仆进来,收拾起书案上的几份信笺,之后烧毁。
袁循既然这么有心,看在年少相识的份上,他不介意帮他一把,更不介意,给袁纲添一回堵。
建康的那趟浑水,此刻,他抽身在即,一点不介意,把它搅得更浑一些。
“九娘还是抱着孩子不撒手?”
坐在郗氏对面的郑绥点了点头,满脸愁云,族兄郑纪抱回来的孩子太过瘦弱,疾医诊断过,有先天不足的弱症,自从偷偷抱上山来,没断过药,九娘醒来后,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个孩子。
九娘听说孩子身体不好,这些天来,抱着孩子,眼睛都不敢眨一下。
郑绥心中多少有些后悔,哪怕对外宣称,孩子早产三个月,但也不能抱一个身体不好的孩子,这样的婴儿,很容易夭折。
她也是做母亲的人,一旦孩子出事,还不得要了九娘的命。
她已派人去郑家请宋疾医过来,给孩子看病。
正在两人犯愁的时刻,郗氏身边的一位仆妇走了进来,脸上未显,脚步却有些慌乱,“娘子,十娘,淮阳公主来了,直接去了九娘的屋子。”
“她?”
初一听,郑绥有些吃惊,觉得很突兀,只是听到后面一句,忙不迭地起了身,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“我回去看看。”
急忙出了郗氏的院子。
为了方便照顾九娘,她与九娘住在同一院落,与大嫂郗氏的院子,隔了一段距离。
她和淮阳公主,算得上是旧相识,太过清楚淮阳公主的性子,极张扬霸道,她嫁入刘家不久,身边养了好几个面首,好男色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3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