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没?”
“和他提过了,怎么了?”桓裕坐直了身,昨日晚上,他就已经和郑绥说过这件事了,现在郑绥忽然又问了一遍,必是有原因的。
郑绥回想刚才袁循抱起和放下阿姜的那一幕,动作格外的细心体贴,蹙了下眉头,“只是觉得袁循,对淳安太上心了。”
淳安即为萧令姜的封号。
“他对淳安好,你有什么好担心的,他既然答应,以后不会再去衡山,就肯定不会再去了,你别瞎操心了。”
“可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。”郑绥只要一想起淳安,一想起袁循,心头的这种预感就越明显,两张面孔,在脑海中来回变换,心中的不安,更加强烈了几分。
萧令姜那孩子,背脊笔挺,面庞孤冷,一双黑黝黝的眼睛,透着一股孤绝与疏离,仿佛对谁都不亲近。
唯一的例外,是四娘桓令姗。
这也是为什么,郑绥再舍不得女儿离开身边,也让桓令姗跟着一起去京城。
女儿的性子,她最是清楚,开朗活泼,无忧无虑,故而,她是盼着,萧令姜与桓令栅待在一起,受女儿影响,性格慢慢有所改变,而不是像现在这般,如一潭死水,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沉默与孤寂。
着实令人担心。
十岁的女郎,合该似云端花,瑶台月,天真欢乐,明媚清澈。
父娘怀里娇儿,不为世事所忧。
至于袁循,她说不上来,但出奇的是,他走的时候,比来时,似卸了一身重担,眉宇间轻松起来,那笑容,仿佛真正舒展开了。
“别想太多了。”
桓裕放下手中的书,转身握住郑绥的手,目光含笑,“我与子矩自小相识,对他也算了解一二,他一直唯父命是从,没干过什么出格的事,他又是个读书人,一向重诺,答应的事,便会遵守诺言。”
郑绥听了这话,暂时压下心中的情绪,轻道了句,“但愿如此。”
但愿是她胡思的缘故。
“不过,为免夜长梦多,再旁生节枝,最好还是考虑,让九娘改嫁。”
“这件事上,还是要看九娘自己的意思。”郑绥摇了摇头,家中兄长没有想过逼迫九娘改嫁,她连提都不想去提这件事。
毕竟,九娘和萧章夫妇情深,当日要不是有阿诤和令姜,九娘怕是活不下来,她们姊妹,这几年,常有书信往来。
时至今日,从字里行间,依旧可以察觉,九娘对夫君的怀念。
自来:男儿爱后妇,女子重前夫。
有些情,旁人是无法体会的。
所幸,五兄真心疼她们姊妹,要不然,依照四叔公的脾性,早在九娘出孝之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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