忡忡,坐立不安,和舅母从母说完话后,拉着她到这儿来等阿耶和阿舅回府。
“阿平,你可算回来了。”
“不是和你说了,我去去就回,不用担心,好了好了,都没事了”
一个担心之情,溢于言辞,一个耐心十足,温言劝慰。
紧随下车的郑纬,倒吸了口凉气,一肚子心事,让眼前一幕刺激得都没功夫顾及,此刻,郑绥眼中,除了桓裕,怕是再无旁人。
郑纬朝桓令姗使了下眼色,“阿迟,阿舅抱你回去。”
“阿迟已经大了,能自己走,不需要抱了。”桓令姗似有意一般,声音格外大。
大约是悬着心,突然放了下来,女儿的话,犹如一记响雷,敲入郑绥的耳中,轰地一下,整张脸涨得通红,郑绥才意识到自己失态,才后知后觉地想起,这是在外面,女儿和五兄都在一旁。
郑绥急忙忙地推开桓裕,正不自在,不知该如何面对女儿和五兄,该说什么,却瞧见五嫂谢幼兰身边的仆妇脚步匆匆地出来了,惊道:“郎君,九娘不见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