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这回也是狗急跳墙,为了保住太子妃的位置,才出此下策。
他不想闹开,“九娘不是一个人,她有阿诤和淳安,袁子矩也不是一介庶人,他是当朝太子。”
哪怕陛下对这个儿子再失望,却只有这么一个嫡子。
郑纬满脸倦色,抬头望向跪坐在斜对面的桓裕,“叔齐,你和熙熙早些回临汝吧。”
桓裕颔了下首,郑绥还待要说话,却让桓裕拉了一把,带她出了屋子。
“你为什么不让我说了。”
“你觉得,你能改变五郎所下的决定?”桓裕含笑反问。
郑绥不由气结,只觉得他脸上的笑容格外欠揍,鼓着脸颊,圆瞪着眼,一肚子怒气就要发作。
却听桓裕又说了句:“熙熙,这或许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没有王家插这一杆子,郑纬更难以做选择。
就郑纬那性子,郑家部曲的调动权,岂能轻易拱手予人,何况,那人,还是当朝天子。
郑绥瞧着桓裕笑容敛去,难得地肃着张脸,说话口气极为郑重,瞬间,满腔怒火,如同春江水,倾泄千里。
在正事上,她一向听桓裕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