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瑟缩着,“要被吃掉了!”
耳听着怪物连缀不断的踏步声,男人的眼睛紧紧闭上,两手无意识地挡在脸前。一声清亮的兽鸣就在身畔响起,让他浑身的汗毛都不由自主地倒栗了起来。只听“噗”地一声,老汉猛地一哆嗦,但觉一股温热的液体洒在了自己的背脊处,依稀还有几滴顺着衣领滑了进去,他静待了数秒,才发现自己的性命仍是安然无恙。
“已经没事了……普通的黄速龙王而已,不用紧张。”再睁开眼睛,老汉的面前柏邶已经甩掉了太刀上的血珠,将刀刃插回了鞘中。鸟龙种侧躺在地上,脖颈以上正横在本体的几米之外,兀自汩汩地淌着血。怪物本在运输过程中,不知为何扛过了麻醉剂的药效,先自醒了过来,挣脱了运输车上的铁链,这才在广场上大闹了一番。
“喂,你这家伙是个猎人吧!”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性命无虞,老汉才想起方才一刻的失态。他的脸色一变,却是伸出食指,指着柏邶的鼻子道,“你们这些猎人是怎么做事的?怪物不是都已经跑进城里来了吗?”
白甲猎人一时语塞,不知该如何作答,他只好把头别向一旁。兽尸边已然围过来了不少看客,人群的最前端居然还站着一个三四岁的孩子,少年的双手攥在胸前,澄澈的眼神中满映着柏邶的身影,像是要把这一幕牢牢地印在心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