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都不是小户人家。这三家,都是有钱有势的人家,就没有想过,让这几家人捐一点银钱?又或者,利用这几家人的人脉,组织募捐?
唐泽非常神奇的,读懂了她眼里的疑问。
“说来惭愧。”他的脸不禁一下就红了,不好意思的解释道:“募捐不是那么的容易,越是富贵的人家,其实越是舍不得往外掏钱。就说我吧,我虽然是镇国将军,在唐家也算得上是个有分量的。然而,我只是嫡次子,并不是未来的家主。我能支配的银钱,那是相当有限的,一年到头算下来也绝对不能超过三千两。”
军师点点头,为元帅说好话:“正是如此,元帅这些年以来,其实都不知道贴补了多少银钱,资助那些伤残的将士。然而,军营里有五万多的将士,一场大战下来,少说也有上百个人殉国或者重伤。元帅的那些银钱,就算他全部贴补进去,也是杯水车薪。”
唐泽黯然神伤:“说的正是,我一个月不过一百两的俸禄银子,母亲和妻子的嫁妆,也算不上很丰厚。再说了,作为男人,作为儿子和丈夫,我又如何能动用她们的嫁妆呢?就算是咬牙动用,也还是杯水车薪,解决了多少问题。”
国库不充盈,这其实倒是其次,因为还没有到空虚的程度。然而,歼臣当道,让各地的边关将士苦不堪言。再不解决粮食和武器的问题,等一下次大战到来,整个虎口岭军营,在饥寒交迫的情况下,在军心极度不稳的情况下,极有可能会面临全军覆没的巨大危机!
军师也叹息连连,他虽然贵为开国公世子,可是母亲和父亲都是个“守财奴”,把银钱看得极重。一年到头,他能支取的银钱,也不超过五千两。儿子叶倾,只能支取三千两。二人的加起来,也才不过八千两银子,而且这还是最大的限度。
实际上,自从母亲得知他和叶倾拿自己的银钱,去补贴军营里的将士之后,都严格的限制了二人的用度。一年,最多只给一人一千两银子。不过,别的吃的穿的用度的,还有那补药,母亲和父亲倒是隔三差五的,会派人送不少来。
要银钱,却不是那么容易。
至于宋词,他也是有心无力。定国侯府是清贵人家,权势不小,却不是多富裕的人家。除了各自的俸禄银子,田产店铺宅子,就那么十几处。所有的产业,若是折算成银钱的话,不过就那么十来万两银子。
宋词的父亲这一辈,就有五个兄弟,十万两的产业,若是分下去,每家人就只有两万左右。她的祖母和母亲,倒是有不少嫁妆,可是那嫁妆是女人的立足之本,不到万不得已,是不能动用的。
军师眉头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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