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;二来,又希望可以多得一些好处。于是,就沉默不言。
二人的儿子山涧,却不禁震怒,不赞同的道:“娘,你怎么能这样想呢?一个月三十两银子,一年也就三百多两了,一年的工钱,只要不乱花乱用,都够咱们一家人过二三十年了!过去,爹给人家干活,累死累活,一年到头,能攒下二十两银子,就要烧高香了!如今一个月,就有三十两,还包吃包住,吃的好住的好,你好想咋样?做人,可不能太贪心了!那家具店,关咱们家啥事啊?”
山涧的爷爷是个很正直的、极有正义感的人,山涧打小一直跟在爷爷身边,是爷爷一手带大的,受爷爷的影响很深。而且,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,山涧的爹爹,也是个正直善良的人。不然的话,也不可能跟东方祈安成为好朋友,交往二十多年。
只不过,山涧的姥姥和姥爷,却是自私凉薄的人。教养出的女儿,也就是山涧的娘,在人品个性上,自然也不会多么的好。不过,这人很会伪装,在过去的日子里,在没有利益冲突的情况下,谁也看不出,她竟然是如此贪心、如此无耻之人。
说实话,也就山涧的爹,多少有一点察觉。这村里的老老少少,大多数的人,都觉得山涧的娘,是个善良勤快、通情达理的女人。和她交好的女人,在这村里,起码有十来个。其中,就包括东方画锦的母亲甘氏,这是个再勤劳善良不过的女人,连甘氏都认同山涧的娘。可想而知,这人多么会装啊!
憨厚老实的少年山涧,猛然意识到了这一点,不敢置信之余,受到了很沉重的打击。失望、悲伤和羞愧,齐齐涌了过来,几乎将他给淹没了。
山涧娘听儿子这么说,顿时大怒,猛然扬起右手,狠狠的就给了儿子一个大耳刮子:“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,你的脑子莫非被驴给踢了不成?自己的爹娘你不向着,反而向着别人,没良心的东西!早知道这样,你一出生,我就把你摁在尿里淹死算了!”
山涧淬不及防,被打得晕头转向,耳朵轰鸣。
“爹,你,你说话呀!”山涧用手捂住自己的脸颊,看着自己一言不发的父亲,心里还存了一点点的希冀。
然而,他注定要失望了!
山风在妻子的怒目瞪视下,呐呐的说了一句:“俺觉得你娘说的也有些道理,不说给一半的店铺给俺,起码一个月也得一百两工钱才行。三十两的工钱,确实是太低了!”
此话一出,引起了各种议论。
在场的木匠师傅和徒弟,顿时分成了两派。
一派,站在了山风这一边,嚷嚷着要加工钱;一派,站在了东方画锦家这一边,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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