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给一万两银子吧,不然的话,你娘若是真的去敲登闻鼓的话,老宋家八辈子的脸都要丢光了!如此,信之兄弟俩的前程就会多好些阻碍,蕊儿日后也很难嫁到好人家。老大啊,你的心胸要宽广一点,不就一万两银子么?反正,那银钱是给自己的爹娘,又不是给什么没有关系的外人!”
陶氏穷追不舍:“就是啊,给自己的爹娘,那是再应该不过的。宋词,你个黑心肝的东西,信不信,我立马就去敲登闻鼓?!”
宋磊和蒲氏(宋词的母亲),还有弟弟宋瑜、妹妹宋蕊,顿时惊慌失措,满脸担心的看着宋词。
“别怕!”宋词给了他们一个安抚的眼神,对着陶氏冷冷的一笑:“去啊,赶紧的去,立马就去!敲登闻鼓啊,这个主意好,赶紧的去,让我也看一回热闹!我长这么大,好没有见识过呢!”
敲登闻鼓,无论年龄几何,即便是八十岁的老人,也必须先打三十大板再说。五十岁以下的,可不止打三十大板这么简单,而是必须要滚钉板的!
****
东方画锦被抓走这件事情,给东方画锦的家人,重重的敲了一下警钟。仿佛一夜之间,全家上下,从老到少,每一个人的脑海里,都打开了一扇崭新的窗户。过去,一直被束缚住的思维,那种一向以来,凡事与人为善,凡事往好方面去想的思维方式,发出了一声尖锐的“咔嚓”声,得到了彻底的解放。
很多很多年过去了,一家上下,依然都清晰的记得这个难忘的瞬间。正是因为有了这个瞬间,全家人才真正开始变得强硬了起来,心底在保留必要的善良和淳朴的前提下,也多了在这个世界安然生存下去的必要的坚强、果敢和决断,以及必要的狠心和凌厉。
智慧和果敢的种子,夹带着必要的冷漠和凌厉,在这个瞬间,在每一个人的心里,悄然萌芽了。并且,很快就扎根了,逐渐长成了参天的大树。
“好吧,我知道了。”致远一下就蔫了,没精打采的样子,在心里嘀咕:唉,小娃儿可怜啊,没有人权啊!
又在心里掰着手指头,算了又算,忍不住深深叹息:唉,我还只有这么点大,还得过多少年,才算是长大了呢?
小娃儿的心里,无比的郁闷。
“好吧,我知道了。”致远一下就蔫了,没精打采的样子,在心里嘀咕:唉,小娃儿可怜啊,没有人权啊!
又在心里掰着手指头,算了又算,忍不住深深叹息:唉,我还只有这么点大,还得过多少年,才算是长大了呢?
小娃儿的心里,无比的郁闷。
“好吧,我知道了。”致远一下就蔫了,没精打采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4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