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筠则觉得,很贴近生活,仿佛整个人都跟着平静下来,不再紧绷着。
若是日日如此,恐怕他就连南竹的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。好在并没有如此,也或许是因为连之明请了他们过去。
“这几日我查了很多古籍,倒是粗略有了一个想法。其他的材料我这里都有,唯独有一样,需要再找。”说的是再找,他的目光却是直直的盯着南筠……背后的那把琴。
“当然,如果南师侄愿意割爱,其实你身上那把琴,所用的木头就很合适。”
南筠:“……”
钱财进:“……”
这什么鬼,耿师叔把人家两个剑宗的天才拉去爱上了种菜,自家师父这里更过份,竟然打上了人家琴的主意。要知道这把琴可相当于南筠的剑鞘,据说他的‘本命宝剑’就是从里面抽出来的,你要人家能给么?
钱财进当即开口就要说几句场面话缓和缓和气氛,却见南筠已经一把将琴拍到了桌子上。
“行,这东西,可以用。”南筠说。
钱财进:“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