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,不冷不热地问:“还休息吗?”
俘虏的脑袋摇得拨浪鼓似的,打起精神迈开腿就往前继续走,一边走,眼睛一边在两边树冠上巡睃,生怕哪里还藏着一条。
赵燮之前也从那座木头排屋里,找出了一件大小差不多的外套穿上。虽然这样闷热潮湿的雨林里,厚重的衣服很不舒服,但是如果裸露皮肤在外面,蛇虫鼠蚁,带毒带刺的植物,都可能是要命的。
中间也遇到过别的营地岗哨,但这叫尤里的俘虏也学乖了,知道一般的营地喽啰对付不了这位大神,再也不敢贸贸然求救,省得即使有命回去,也说不清楚,知道的说他是逃命,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这一路上是给对手带路,一个据点接一个据点砸自己人场子呢。
他们就这样走走绕绕、走了三天。白天,就靠赵燮从排屋搜出来塞在背包里的干粮和饮用水,尤其是水,必须节省着喝。晚上,用几乎整个封闭起来的大睡袋,绑在离地面一段距离的树上睡觉,防止野兽,还能隔绝蛇虫,只是休息质量可想而知。
尤里的体力像任何一个正常人一样,已经接近极限。但很奇怪,赵燮的体力却好像永远不会衰竭的永动机一样,没见他吃得比常人多多少,睡得多好,但他仍旧精力旺盛,双眼如鹰一般犀利。
他想起在刚进入曼勒城时,被人注射的那一支针剂。
当时他蒙着双眼,手脚都被捆住,难以反抗,而且就在突然之间,尖利的枕头就刺入了他手臂上的血管!
他能猜到那是什么——熟悉的灼烧感在血管中奔流,心脏被一阵紧似一阵的痉挛和狂跳侵袭,但一切症状又没有水下那一次那么强烈,至少可以忍受。不知道是因为他的身体经历过一次,已经对药物产生了适应,还是他们这一次的目的跟上次不同,所以稀释了剂量。
随后,等强烈的眩晕和幻视感过去,就是这样,仿佛永无衰竭的体力,虽然最初的十二个小时非常口渴,逮住水就猛喝一通,但随后,身体呈现出高度的耐力和反应力。
他不太确定这些人的目的是什么。控制他?或者强化他?无论哪种,他都非常厌恶!
总之,现在已经陷入了一种完全陌生而凶险的处境,似乎任何时候都需要性命相搏,而且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或军队再作为他坚实的后盾。这只狮子,离开了自己的狮群,独自面对着与往常完全不同的、诡谲凶险的世界。
正沉吟间,俘虏尤里忽然像看见了曙光般,一个箭步往前疾冲,不等赵燮反应过来就大喊大叫着冲出丛林的界限,踏上一大片足足有三五个足球场那么大的草地!
这是一片原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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