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皇帝竟然连自己最为信任的臣子,起小儿一起长大的伴读都打发回家了,这其中的意思就很明白了,明摆着的事情了,端看其他人是怎么揣摩的了。
这揣摩上意是大忌,可也正是朝臣们为官做事最基本的规矩了,摸不清上司的脾气禁忌,在朝堂上横冲乱撞,这基本上就是作死的节奏,是绝对活不过三天的主儿。
所以这为官的,甭管是脾气火爆的还是温柔的,那都是个保护色,总之都不会真的是个傻帽儿一样的玩意儿。
代善自从致仕的旨意下来之后,也确实地消沉了一阵子,可他更加地肯定了自己的某些猜测,所以虽然消沉,可看着儿子,想着孙子,日后还是有个盼头的。
等着孙子生下来,自己就全心全意地去照看孙子好了,教他读书,让他跟着自己学习兵法拳脚,培养个能耐的继承人,这不比什么都强呢,是不是?
勉强地自我安慰了一番之后,代善总算是振奋起来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