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求才若渴,你等乃是少年学子,国之希冀,入朝堂论国策之才,逞莽夫之勇只可成全自己,留住青山日后却可造福黎民。你们说,圣上可愿看着你等犯险赴死?”
学子们语塞,圣上在朝中虽然艰难,但依旧是九五之尊。大兴士族门阀鼎盛,寒门无路入仕,不知有多少人为求前程拜在士族门下,生受驱使折辱,从未有人告诉过他们,他们如此重要。
“我等只是想为圣上尽力分忧。”柳泽望着白卿,目露景仰。
“力可尽,忧可分,性命不可丢。”白卿一笑,风华雍容,“你等如今确实唯有笔口可倚,但绝不可在江北。江南何家与元家有宿仇,若去江南,可保性命。”
江南?
贺晨道:“可是听闻岭南王乃是元党,与何家军多有摩擦。”
如此一来,江南也未必保险。
“我是岭南人士,岭南王正直**民,颇得民心,怎会是元党?”萧文林道。
这些学子还是少年郎,且出身寒门,多不知朝廷密事。
“你等可去汴州、吴州、夷州。”白卿指点道,但未多做解释。
少年们却明白了,圣上常去汴河行宫,想必汴州是安全的。吴、夷两州紧邻汴州,虽不知形势,也好过岭南。诗文童谣在民间向来传得快,且天下传闻并非一江能阻隔,他们在江南既可保命又可为圣上正名,到时定有寒门学子响应,圣上若得了寒门学子之心,便是得了天下民心,想必与元家能有一争。
白卿一笑,垂眸品茶,又泼冷水,“天下传闻并非一江能隔,朝中奸细也非一江能隔。成大业之途,阴谋险阻、尔虞我诈、背叛欺心、烈血牺牲,荆棘密布。我为尔等指一条明路,此路却非坦途,需你等披荆斩棘,齐心协力。望这一路能全你等智者心计勇者胆识,他日还朝,即成国之栋梁。”
少年们闻言互望一眼,面色沉敛,随后纷纷起身,齐声道:“我等定谨记教诲,不负所望!”
白卿是谁无人知晓,此刻没人问,少年们只是不自觉地心悦诚服。
韩其初望向白卿,目光颇深,叹服——原来除了都督,还有一人能以一介白衣之身让人拜服追随。
萧文林在门口朝白卿深深一揖,道:“先前是萧某莽撞,不识白兄良苦用心,多有得罪,望白兄受萧某一拜!”
少年说罢跪倒便拜,起身后对暮青道:“多谢都督相邀,这三日园会,在下受益匪浅,今日且先告辞,明日还请都督允许在下登门,负荆请罪。”
萧文林既已知错,不是不想留下来,只是大兴客卿之风甚重,学子文人相聚颇重礼仪,应邀与宴,他早早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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