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急火攻心,走火入魔。
但事已至此,白城只得强运心法,勉强收束收束气血,只是气血爆发愈来愈猛,不到一刻钟,已收束不住,只觉得心脉压力越来越大,眼看就要咳血而亡。
正在此时,白城脑海中突然出现一篇口诀:“金乌落玉枕,曲水入黄庭...”
白城此时心神已乱,便不由自主,按这口诀搬运气血,不料这篇口诀神妙异常,只是稍稍运转,便觉得刚才无法收束的气血竟有归流之意,顿时心中大喜,拼命运转口诀,约莫一个时辰,只觉得腹中火焰渐熄,周身气血归脉,如长江大河一般势不可挡,又可随心运转,再无走火入魔之虞。
又调息了片刻,白城突然纵身跃起,一声轻啸,当场演练拳法,这一出手,只觉得周身上下气血流畅,往上一纵,疾如劲弩,向下一落,轻如鸿毛,不但伤势尽复,而且更有进境。
白城一套拳法练完,只觉得周身内外,有说不出的畅快,调匀呼吸,转身来到麻衣相士近前,长揖到底朗声说道:“前辈厚赐,白城大恩不敢言谢。”
麻衣相士上下打量了白城一番,目中微露奇异之色,略一沉吟说道:“我那药酒乃是南海火浆果酿成,性烈无比,便是武功胜你十倍之人,整囊喝下也要肠穿肚烂,你一口喝干,竟没被烧死,也是福大命大。”
白城答道:“这酒味道醇厚之极,晚辈一时贪杯,几乎误了性命,若非前辈指点功法,只怕十死无生。”
麻衣相士哼了一声,说道:“你一时贪杯,便喝去我十年苦功。”
白城只当他是开玩笑,但此事显然是自己理亏,当下拱手致歉,说道:“晚辈一时有失,不知可还有补救方法。”
麻衣相士摆摆手,说道:“罢了,也是我没说清楚,怪不得你。”
说到此处,麻衣相士忽然转身,一指远处黄脸道士的尸首,开口问道:“你是何方人氏,为何与那道士半夜三更在此搏杀?”
白城便将自己来历过往一一告知麻衣相士。
麻衣相士听罢,微微点头说道:“原来是飞星门的弟子。”
白城见他语气有异,问道:“前辈可是与我门中长辈有旧,却不知前辈尊姓大名?”
麻衣相士说道:“你们门里与我有旧的之人早进棺材了,萍水相逢,你也不必打听我地姓名。”
白城不由愕然。
见白城发愣,麻衣相士问道:“听你所言,此去是要找黄天道的麻烦吗?”
白城说道:“此乃门中之事,若是真有冲突,只怕不得不有所得罪。”
麻衣相士冷哼一声说:“就凭你这点微末本领,也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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