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他们这个地步,就等着哪主子给个机会,给子孙指个前途,脱了奴籍,不混个官户,也得是个富裕之户。现在这样被当成背主之仆扫地出门,全家上下什么前途都毁了,生存都是一个困难。
三十大板没有半点水份,几乎要掉了庆叔的半条命,他是半死昏厥被拖出府的,其它的人情况比庆叔要好一些,却也强不了多少。暗红的血液染红了清冷的石板,能不能熬得过去,就看他们命大不大了。
曹陌并不认为自己的处罚过狠,他自认为这几年对庆叔一家人是不错,对他恩将仇报,就要承受得起他的心狠。他的此举也是给整个东府上下的仆妇们一个警告,让他们认清楚,谁才是他们真正的主子。满府上下,所有的侍卫厮丫头婆子无不噤若寒蝉,现在见到他都是战战兢兢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