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怎么突然是家里有事了呢?
“那你现在方便吗?我有点事情想要麻烦你。”
“可以啊,等会你把时间地点发我手机上就行。”
冯祎凡说好,挂断了电话后,打车回家里收拾衣服,选好了位置后再去赴约。兴许是褚梦云就在附近,很快她来到了赴约的那家咖啡厅。
这家店的生意一直很好,主要客流是面向她们这一代的小白领。褚梦云显然来过很多次,轻车熟路的点了杯甜的,又熟捻的和兼职的服务员打招呼。
两人坐下来闲聊了些近况家常,冯祎凡才说起这次来找她的重点。
她直接开门见山的问:“我记得你曾经说过,你是个孤儿,从小在南城的一家孤儿院长大,想问问你在的那家孤儿院叫什么名字。”
话落,褚梦云不小心打翻了咖啡,浅褐色的咖啡渍落入她米白的裤子,看上去特别的狼狈。
所以当她提出要去洗手间清洗的时候,冯祎凡没有二话。
只不过,冯祎凡留意到她离席的最后一个动作,不是从包包里面拿纸巾,而是抓过放在桌上的手机。
“她来这家店的次数应该不少,连兼职的服务生都认识。那她怎么会不知道,这家店的卫生间是不配卫生纸的?还是说,比起裤子上有可能洗不掉的咖啡渍,手机必须拿在手上更重要?”
冯祎凡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(未完待续。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