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。打算尝试迟到的叛逆期,想要试试看醉酒是什么滋味。
小姑娘晚上没有胃口,吃不下任何东西。喝了几杯热水,咽了几颗胃药后,继续忙。她不说,别人也不会去留意。这会儿胃部火辣辣的疼着,冯祎凡也全然不顾,拉开易拉环,猛的把酒往嘴里灌。
其实,她哪能不知道院长那番话是什么意思呢。当然,起先她是埋怨过,不理解过他为什么不肯把真相告知,后来转念一想,她也就理解了。
院长的难处,莫过于孤儿院的那些孩子。倘若院长失去了资金来源,孤儿院的那些孩子,本来已经无父无母够可怜了,又要惨遭沦落街头。
想到这里,冯祎凡哪还有不理解的?
小姑娘手上动作没停,一口又一口的把酒往喉咙里倒。
她微眯着双眼,看着窗帘外的夜色,苦笑了声,轻轻伸手锤了锤心口。
怪不得,我之前在铁硼外的那堆石头上,没有发现回时的脚印。敢情你是跳到河坝里直接游走了,夜里的水那么凉那么猛,想来,你在那种情况下,还能如此冷静。
想来,也是老手了吧。(未完待续。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