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导致死者昏阙,成为落海无法自救的致命伤。”
“对杀人凶器有初步确立了吗?”徐骁湳问。
“暂时还没有。不过,同事已经跟进去找第一犯罪现场。”
徐骁湳不再说话,带着两个小徒弟来到尸体前。这次复杂检验的不是老杨,而是冯祎凡在法医办经常一块给大家订餐的小周。他见到冯祎凡后,朝她摆摆手,然后老老实实的站在边上,跟徐骁湳打招呼:“徐教授。”
“嗯。”
见只是和冯祎凡是普通的旧识,徐骁湳自然收敛了些刻意的刁难。他回头看了眼冯祎凡,接着公事公办的低下身去查看尸体的情况。
司徒千蹲在他的身边,拉开了盖在尸体身上的白布。被海水泡烂的尸体,自然没有好看到哪里去,甚至比起冯祎凡先前在南城水坝看见的那具男尸,还要更加面目全非。
“你怎么看?”徐骁湳目不转睛的盯着死者左边头部的那道伤口,随口问边上的司徒千。
结果接话的,却是冯祎凡。
“戏做得很足很充分呐。大神,司徒,你们看那道伤口的位置。如果是在争执的情况下,那么凶器砸中的位置会在死者的后脑。只有在毫无防备的情况,死者来不及防范,砸中的位置更有可能会在中间。
这说明,第一位对死者动手,且砸伤死者头部,造成一次死亡的人,是死者认识,并且熟悉的人。”(未完待续。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