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,冯祎凡已经在打另外一通电话了。她招手让司徒千过来看,自己则起身到外面去给老杨打电话。冯祎凡并没有走远,只是面色严峻的靠在兰花边上,给老杨打电话。
司徒千听着她在外头对电话喊老杨,没多想的点开了那张照片。细细的数拆封的究竟是几颗。
“老杨,你还记得我当初和你的约定吗?只有你和我两人知道的约定,你还记得吗?”
“你是说血迹的事情吗?”
“嗯。”
老杨明显感觉到事态不同,“你那么急的给我打电话,是有关于嫌疑人的进展了?”
“是的,我已经确定了凶手是谁。我问你,你知道当时在案发现场的那盒催、情药一共拆封了多少颗吗?”
老杨仔细的回忆,还是没想起来,“这个我倒是没留意。你问……”
“老杨,是九颗。今天那个嫌疑人告诉我了,是九颗。你试想,连你我在现场接手这起案子的人都不清楚是多少颗,一个旁观者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。除非,她是作案的人。”
老杨思考着。
“老杨,我有嫌疑对象了,接下来要麻烦你调查血迹是否吻合了。我们只有这一次机会,失败了,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。”(未完待续。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