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呢。”
那太监职责所在,又低声多嘴道,“再说了,皇上如今还病着,御医嘱咐过了,若是要安心静养不能生气的,奴才若是放太傅您进去了,皇上若是因此事生气了,再勾得病情加重,这岂不是奴才和太傅的罪过么?为了皇上的身体着想,您还是回去跟太孙殿下商量一下吧,先不要让皇上知道这事儿。”
申继圣闻言,权衡再三,到底还是没有硬闯,扭头就往寒芳殿去了。
寒芳殿书房中,秦时彦正高兴着呢,早朝上借着宣读圣旨的机会看到了自己心上惦记的姑娘,又亲自给人家封了侯爵之位,他这心里头正美着呢。
这心里高兴到什么程度呢?就是连平常看着极不顺眼的圣贤书,都觉得看着挺好起来。
申继圣进来,看秦时彦这悠哉游哉的样子,这眉头就紧皱起来了,只觉得头疼不已:“殿下,您怎么还在这儿看书呢?您今儿做了个天大的错事,您自己不知道吗?”
“太傅来啦,”
秦时彦心情好,对申继圣的态度也比以往要好,他听了申继圣这话,当即便笑道,“哎呀,什么天大的错事啊,太傅这又是从哪儿听了什么闲话,孤怎么会做错事情呢?”
申继圣看见秦时彦那笑就觉得越发郁闷:“殿下在早朝上篡改了皇上的圣旨,这还不算是天大的错事吗?”
“殿下篡改了圣旨,还封锁消息,不让皇上知道,这更是错上加错啊!”
秦时彦听了只是笑,也并不觉得事情严重:“太傅原来说的是这件事啊!”
“其实吧,孤也算不上是篡改了皇爷爷的圣旨啊,孤只是觉得皇爷爷所写圣旨不妥当,就重新写了一份宣读嘛!孤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啊!”
“再说了,孤封锁消息,也是因为不想让皇爷爷知道了消息生气嘛,虽说皇爷爷很疼爱孤,但是孤做了这样的事情,皇爷爷可能会有一点点小生气的,孤也不是怕皇爷爷责罚,孤是怕这事儿于皇爷爷养病不利,所以就封锁消息,能瞒多久是多久,晚一点儿让皇爷爷知道,他也就没有那么生气了啊!是吧?”
秦时彦撇嘴道,“孤又不是永远不告诉皇爷爷了,孤也是为了皇爷爷着想嘛!”
“殿下的意思,是还觉得这是一件小事吗?”
申继圣急了,也顾不得委婉说话了,他道,“殿下是储君,就算再受皇上宠爱那也是储君,储君是不能随意篡改皇上的圣旨的。自古以来,君权只在皇上一人手中,便是储君,也不能够越过皇上去下什么圣旨!先前老臣就同殿下说过,殿下是储君,就该循规蹈矩,做储君该有的样子,可如今看来,老臣的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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