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客客气气的把人家给送走了。
申继圣去寒芳殿闹得这么一出,很快就被申菡萏知道了。申菡萏听说自己父亲受了伤,还不要御医医治,这一下心里就担心惦记起来,直接就从宫里出来,往申府来看望申继圣来了。
申继圣见了自己女儿,首先就是跪下行礼,申菡萏忙过去将申继圣扶起来:“父亲,这不是在宫里,我还是您的女儿啊,您起来吧!”
“不妥,”申继圣还是坚持行完这个礼,然后才道,“虽然再过半个月你才跟太孙殿下成婚,但是现在,你还是太孙妃,既然是这个身份,那为父见了你就是臣子,理当给你行礼的。”
申菡萏也辩不过申继圣,只得等申继圣将礼行完后才将他扶起来,然后才福身行礼道:“这下,轮到女儿给父亲行礼了!”
父女两个相携走入厅中,坐定之后,申菡萏就去看申继圣的手,当她看到申继圣的手肿成了一个馒头,那红透亮透了的手掌心里,甚至还能看清楚血丝的时候,她的眼眶就红了。
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哽咽了:“我都听说了,篡改圣旨,明明都是皇太孙自己的主意,父亲有什么错呢?父亲干嘛要责打自己的呢?要责打也是责打皇太孙呀!”
看申菡萏这样心疼自己,申继圣轻轻摸了摸申菡萏的头,示意她不要这么伤心,然后才道:“皇太孙是储君,是未来会登基为帝的人,怎可随便责打呢?即便为父是皇太孙的师傅,将来也算是帝师了,但也不能做出责打皇太孙的事情啊。不论皇太孙做错什么,为父都只能说教,绝不能责打的。”
申继圣顿了顿,又道,“再说了,为父这么做,倒也不全是为了皇太孙,为父也是为了自保啊!”
申菡萏皱眉不解道:“父亲这话是何意?”
申继圣也不瞒着申菡萏,直接便道:“自古以来,但凡立有储君的君上,都是不愿储君的权力高过自己的。做储君就得循规蹈矩,绝不能违逆君上的意思。这不仅仅是为了维护君上的权力,同样的,也是为了自保。菡萏,你熟读历史,应当是很清楚这一点的。”
“为父也反复同皇太孙说过这个,让他注意储君的分寸,可是他全然不将为父的劝告放在心上,今日公然做出篡改圣旨的事情来。这在皇太孙眼中只是一件小事,可是,这在为父眼中,在朝臣们眼中就不是一件小事!这意味着什么,意味着储君也要要求不属于他的权力了!”
“这会让人猜忌的!猜忌身为储君的皇太孙是不是有了不臣之心,或者是他想要提前做皇帝了!不管是什么样的猜测,都不可能如皇太孙所想的那么简单!当然了,在这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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