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改圣旨,那是只有皇上才能做的事情,储君是没有权利这么做的!”
“就算殿下真的想让沈氏敕封侯爵之位,那也应该在殿下登基之后才行,如今殿下只是储君,根本就不能这么做!”
这些时日,申菡萏一直在琢磨怎么把这个想法说出来才不显得突兀,方才她走回储秀宫时,在快要到储秀宫的时候,忽而就灵光一闪,想到了怎么让这些话出口的方法,于是这才赶来寒芳殿,故作生气的跟秦时彦理论的。
但她的话是说出口了,秦时彦究竟能不能领会,那就要看秦时彦的领悟能力了,反正她已经说出来了,若是再多说的话,她又怕秦时彦起疑心,因此这话是只能说到这里了。
而很显然的,秦时彦此时也确实没有听出申菡萏话中蕴藏的意思来,他只是恼了申菡萏说话的态度,也恼了申菡萏想要插手他自己事情的这种说话方式。
秦时彦当即便怒道:“孤要怎么做那是孤自己的事情,跟你有什么关系!孤的事情,不要你来多管闲事!”
既然是做戏,那自然是要把戏做足的,申菡萏故作生气,皱眉道:“殿下不要我多管闲事,那可以啊!那殿下的事情便不要牵扯家父!看见家父伤成那样,身为女儿的,怎么可能不心疼呢?家父受伤,全都是因为殿下,殿下又怎能说是殿下自己的事情呢?”
“你——”秦时彦咬牙,到底还是没有骂出来,只怒道,“你真是不可理喻!神经病!”
秦时彦说完这话,转身便往外走去,他不想跟申菡萏吵架,他白天被申继圣闹得头疼,晚上看见申菡萏更头疼,他不想大吵大闹的,把原本很好的心情都毁在了这对父女的身上,所以他明智的决定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找个清静的地方待着去。
看着秦时彦远去的背影,申菡萏倒也没有去追,她站了片刻,等秦时彦走远了,她才带着林春回储秀宫去了。
她决定先观察一下,如果秦时彦接下来没什么动静的话,那就是没把她的话听进心里去,那她就打算日后找机会再说,如果秦时彦听进去了的话,那她就不必管了。
反正这也是两手准备嘛,如果父亲的计策成功了,秦时彦这边也着手行动了的话,她正可以无忧提前当上皇后;若是父亲的计策无用,而秦时彦也动手了的话,她也可以在当上皇后之后再收拾沈叠箩。
等申菡萏走后,呆立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小盘子这才长出了一口气,出去送了申菡萏之后,就去追他家主子秦时彦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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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叠箩晋升太医院右院判,又得侯爵之位,这接了圣旨后,她回太医院的这一路上就有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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