氛一扫而光。
我坐在瓜摊一角,看着说笑的三个人,虽然我的脸上也笑着,但心里却是一点一点的滴血,这已经是我第三次感到痛了,以后也许还会更多,如果想不挨痛,就得让自己强大,怎么才能让自己强大呢,我一定要找到答案。
马跳没有食言,晚上果然他请我们撸串,西瓜摊附近就有烧烤店,马跳把串买来,我们就在西瓜摊前一边吃着西瓜一边撸串。
厂区前的夏夜很漂亮,霓虹闪烁,人流涌动,厂区门口还有一个音乐喷泉,晚上八点,天完全黑下来,喷泉开始表演。
随着喷泉各种各样景的变化,丁娜和韩梅发出一声尖叫,“丁娜,咱两走近看,这看不清楚。”韩梅说。
丁娜看看我和马跳。
“你们去,我们看着瓜摊。”我俩同时说。
丁娜和韩梅高兴地牵手走了。
我和马跳接着撸串。
“张帆,下午你真敢捅高乐海?”马跳递给我一个烤串,问。
我点点头,“把我逼急了,我真敢捅他。”
“你比我有胆。”马跳说:“这么多瓜也不知道要卖到什么时候,要是高乐海他们天天过来扰事,那咱们早晚的和他们干仗。可惜咱们都没有硬门路,要不然这瓜当成厂里的降暑福利,分分钟就搞定了。我爸要是厂长就好了。”
我两正说着,听到丁娜喊,“张帆,马跳,你们看谁来了?”
我俩抬头一看,丁娜拉着白小柔走过来。...看书的朋友,你可以搜搜“”,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