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哪有和对头认兄弟的。再说张帆马上要去南都上学了,干嘛不去上学,去开什么酒,那不是毁自己吗。”四眼反驳道。
“四眼,你懂个屁。对头怎么了,不就是学校那点破事吗。那才有多大呀,能比赚钱大吗。只要能赚钱,怎么就不能做朋友?至于去南都吗,是好事,不过和赚钱比起来,那也不算什么,从南都回到厂里。就算进了总厂大楼,也得从小科员干起,想赚钱还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,还不如现在就赚钱呢。”
马跳说得振振有词,让我和四眼都惊愕不已,“马跳,这可不是你以前的想法。你这都是和韩梅学得?”四眼忙问道。
“和韩梅有什么,你别动不动就扯上韩梅,这都是我自己想得。”马跳瞪了四眼一眼,“张帆,你让我提建议,这就是我的建议,我觉得这是个好机会,高乐海有他爸在厂里的关系,生意肯定能赚钱,咱们现在缺的是什么,就是他妈钱,你要和钱过不去,也就是和自己过不去。”
我愣愣看着马跳,马跳是变了,变得和韩梅越来越像了,也越来让我看不懂了,我笑着点点头,“马跳,你的话我再想想。”
“张帆,你可不能听马跳的。”四眼急了。
我什么话也没说,起身望望建华大桥,感觉自己和它一样,其实也很孤独。...看书的朋友,你可以搜搜“”,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