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情都能在他身上发生，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发生的？

尽管他很不相信寒青茹会这样，可事实就在眼前。况且他对自己的名声也略微听说了一些，在天堑仙城的息楼中，他隐约听到了一些泼向他的污水。

有时候对手再对自己泼污水，莫无忌都不会在意。可是寒青茹对他这样做，直接将他的身份暴露出来，他是真的有些心灰意冷。

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，他都没有对不起寒青茹。只有寒青茹欠他的，他没有欠寒青茹的。

而今天，他看见了第二个夏若茵，看见了第二个伤害他的女人。哪怕他和寒青茹还不是道侣关系，可是那种互相信任的朋友，甚至是姐弟一般，比道侣关系又差了多少？

“为什么？”莫无忌的手有些凉意，他再次问出了这三个字。

问出这三个字后，他眼前似乎浮现出了当初夏若茵暗算他的画面来。他在临死之前，也是问出了这三个字。

可是他没有得到答案，今天他有答案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