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值的。

那些蓝袍宗师都脸色愧色。杜南说穿了他们的行为，归根结底就是不够拼命。堂堂蓝袍宗师，没可能真被一具机械将军挡了路。

没办法闯过去。因为他们都**惜自己，保留了力量。

杜南的教训并不是说他们不尽力，而是这种‘修炼心态’歪了。

他们不再是武者。而是一个出卖武力的商人。

这种潜台词，皇贵公子们听不懂。修炼者却很容易听懂。麻季等人也一脸茫然，心里在反覆思考杜南的说话。的确。在他们出卖武力的过程中，商人的成份远远高于武者。很多时候，自己比专业的经济名人更懂得抬价压价，为了一丝半点的利益争辨几天几夜不罢休。

回头想想……自己这样也算一位武者吗？

撇去实力不算。

唐笑山对杜先生的态度，跟敬奉一个‘爹’没什么两样，而对自己等人，只不过是‘合作’伙伴而已。这真是紫色皇袍的威力？不，还因为唐笑山没有瞎眼，他看得出来杜先生就是一位纯粹的武者，跟这种人谈生意是无效的。而且不需要讨价还价，杜先生答应的事情自然会做到，不答应的抬高酬金也没用。

同样都比这位窝囊皇子强十倍不止。

唐笑山愿意放下身段‘高攀’杜先生这种人物，却不愿意为自己放弃一丁点钱财利益……这就是对待武者和商人的区别。

麻季看了三位同伴们一点。在同伴眼中，也有同样的神情。

因为利益放下的剑……它已经生锈了。

“多谢杜先生。”行进期间，麻季忽然向杜南深深一躬，无视众人惊愕，又说道：“先生一席话，麻某清醒了。曾经有老前辈说过：佣兵越活越老，武者越活越年轻。我们一直以武者自居，没想到，自己早已经变成了只懂利益的佣兵。今天杜先生一番话，麻某永世不忘。”

“多谢杜先生。”洪石，雷铁拳和陆智三人也齐齐拱礼躬身。

为了金钱而战斗是佣兵，为了战斗而战斗是武者……两者一样在战斗，结果却是相差万里的。最简单一点，佣兵们都希望敌人越弱越好，而武者却希望挑战性越高越好。佣兵只想平安收钱，武者则想超越自我，提升到另一个更高的境界。

佣兵希望变成‘艾伯利翁’，武者则希望变成‘聂道行’。

心态不同，成就也不同。

麻季不敢说佣兵之路是错的，只不过自己更希望成为一名真正的武者。

“你们想明白了？”杜南知道他们什么意思。

“多谢先生教导。”四人齐声应道。

杜南微微点头，也不多话。

唐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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