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个人。
过目不忘。
“我若是不在了,你得帮我照顾好我的父母。”萧子鱼像是在安排身后事一样,说的无比认真,“我三哥身子虚弱,惧热也畏寒,每年入冬后都需要服用山参来补身子。”
“我的祖母和大伯父,跟我的父母不和,今日的事情,八皇子您也看见了。来日,若是他们为难我的父母和三哥,我还得仰仗八皇子……”
她一字一句,说的无比详细。
她说,母亲顾氏喜欢什么讨厌什么。
她说,父亲萧四爷的伤势如何,脾性如何。
她还说,自己死后,随便找个地方葬了就好,不需要乱花银子去找什么风水宝地。
萧子鱼似乎一点也不畏惧死亡,神情十分的宁静安详,连声音也没有半分颤抖。
这样的她,让周隐竹有些刮目相看。
因为周隐竹知道,不是任何一个人都能像萧子鱼一样看淡死亡。至少,这件事情如果换做是他,那么他必定不会像萧子鱼一样,根本没有多考虑,便应下来这件事情。
萧子鱼说完后,静静的看着周隐竹。
她的目光清澈,宛若深山里不染半分尘埃的泉水。
周隐竹心尖上忍不住一颤,“我答应你。”
短短四个字,便等于给这场关于生死的交易,盖上了彼此的印章。
“这药方我就收下了。”萧子鱼淡淡地说,“八皇子回去准备药材吧,等天气暖和点,你准备一个小院,偏僻一点的。到时候,我会过去。”
她依旧心平气和。
周隐竹翕了翕唇角,半响后才说了一句,“对不住,是我……太强迫你了。”
“你强迫我?”萧子鱼笑了笑,摇头说,“没有谁能强迫,是我自己亏欠的,我应该还清。”
说完,萧子鱼便朝着南院走去,留下一脸茫然的周隐竹。
她欠他?
她何时欠他了。
又或者,萧子鱼说的亏欠,根本不是欠他,而是其他人。
周隐竹皱眉思索了很久,直到萧子鱼身边的丫鬟跟了上来,他才挪动了脚步。
萧家的南院并不大,周隐竹走了一会便走到了萧四爷的院外。
萧子鱼说,“八皇子,你得想想,你假传陛下的旨意,该怎么掩饰过去了。”
周隐竹又露出平时不学无术的样子,笑着说,“我又不是第一次了,不怕。”
“顶多。”周隐竹压低了声音,“被父皇拿着宝剑追着砍。”
萧子鱼:“……”
她有些好奇的看着身边的周隐竹,这个人到底有多少面?一会正经,一会一副吊儿郎当,一会还一副无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3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