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发的时候,会像是失明一般,周围一片黑暗,连咳嗽的时候也时常会出血。
十四回答,“小爷说,于他而言,其实最大的良药,并不是这些药材。”
他说,“最大的良药,便是当自己没病,身子康健。”
宽慰自己,便是良药。
萧子鱼闻言怔了怔,最后什么话也说不出来,只是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针扎一样难受。从那一日起,她开始喜欢在白从简身边走动,像是一个真正的白家夫人似的,开始插手白家的庶务,也经常为看不懂账本而恼羞成怒。
如果不是父亲的意外……
她想,她或许会和白从简白头偕老。
萧子鱼想着,便抬起手捂面,泪水渐渐的从她的眼里溢出。
她从未告诉过白从简,其实她多么希望一闭眼,她和白从简便都是白发苍苍的老人,那时的他们都已经过了六十的大寿,而父母也是寿终正寝。
那时的她,会牵着已经步子蹒跚的白从简坐在院子里亲自煮茶给他喝,然后欣赏那漫天的海棠花。
那时的他们,经历过了苦难,熬住了岁月的折磨,真正的白首偕老了。
然而,这些都是她以为而已。
萧子鱼在书房里足足坐了一个时辰,然后从手腕上将楠木佛珠褪下,端正的放在了书桌上,才缓缓地从白家离开。
她路过小径的时候,不知从哪里起了一阵风,海棠花树在风中摇曳的厉害。她脚步匆忙,一脚踩碎了落在小径上的海棠花。
本来娇艳欲滴的花,立即和泥土融在了一起,在她的鞋面上留下了一股淡淡的芬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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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白家归来后,萧子鱼便整日在屋内不喜欢出门。
连萧玉轩和萧玉竹来见她,她也会推辞说身子不适,不想见人。
她这样的举动,让萧玉竹更是不安。
萧玉竹私下问萧玉轩,“小爷是不是说了什么过分的话?”
“这种事情你问我,我又怎么知道?”萧玉轩皱眉,看着急的团团转的萧玉竹,“不过圣旨一直没下来,我瞧着……小爷怕是听了燕燕的话,这门亲事可能……我只是说可能,成不了了。”
萧玉竹缓缓地叹了一口气,“哪有那么简单,小爷的决定,何时改变过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,这也要分对什么人。”萧玉轩看着急躁的萧玉竹,又立即转移了话题,“你知道梅家来人了吗?”
萧玉竹本来紧绷的神情,下一刻变得十分微妙。
关于梅锦雪和萧玉竹的事情,萧玉轩已经知晓了。
相比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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