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。而现在的薛冲,就是在体会这人道之最高深的变化。
他离开朝廷,造成自己或许已经死亡的消息,就是观察 一下各方的反应,领会什么才是真正的人道。
变化,尤其是人心的变化。这是人道的核心,薛冲一直想知道,这间到底还隐藏着什么秘密。
因此,与其说这一次是在考验自己的太子,还不如说是在修炼。
驾御群臣。以武力自然好办,可是一旦用到心术,就十分的难以掌握了。
画虎不成反类犬,说的就是这样的道理。
薛冲自然也紧张。
说实在的,薛冲很怕再听到拓拔飞云这些重将也会有异志。
对于拓拔飞云和姬灿,薛冲都曾经有过救命之恩。他当然希望他们不要参合进来。
太子看起来很厉害,但是说到真刀真枪的动手,恐怕仍然未必及得上这些能征善战的高手的敌手。
……
拓拔飞云此时正独自在庭院之练武。
他的妻子王氏此时就坐在她的后面,很小心的端起一杯水,送到他的身边。
“**妃啊,你是我心最敬重的女子,素有见识,我一介武夫,哪里知道天命这种东西。难道彗星出于西北,火尾呈巨龙之形,真的是我该做皇帝的征兆?”
薛冲在心笑了一声,世人都知道做皇帝好,可以任意决定人的生死,但是却不知道这其的艰辛。
有时候,自己得硬着心肠杀人,有些时候。自己还得委曲求全 。
拓拔飞云身边的妃子开始说话了:“大将军,您现在已经是万人之上。一人之下,何必再去想那些没有用的东西。薛冲的武功和智谋都是高手,向来只有他算到我们,我们却没有算到他的头上。项纪是狗胆包天,以我的判断,陛下虽然这么长时间都不回朝。但是未必会死,一旦他回来,什么样的抵抗都没有用的。说一句有辱将军的话,你若是跟着项纪,那就是被他耍啦!”
“他和我 情同手足。我们向来是同进退,我已经先答应了他,怎么能够食言?”
“食言?大将军难道忘了,话这种东西,有时候是可以吃的,尤其是在不讲信义的战争。以大将军您的武功,要去哪个地方,自然是简单之极的一件事情,可是万一事败,你倒是无牵无挂的走了,可是我们呢?”
拓拔飞云的眉毛锁了起来:“是啊,我固然可以离开。想必就是薛冲来拦我,也未必能拦得住,可是我的这些女人,还有家眷,她们岂不是要被人全部的玷污?
“我……我该怎么才能回绝项纪?”
“很简单,你这就派人去对他说,就说你忽然染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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