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年轻人完全没有参加牌桌的赌局——尽管这种赌博方式是最容易出千的。他虽然站在牌桌边上,却不参加赌博,只是在那里看着。
接着,赌桌上发生了变化。一名赌客起身离开,这个年轻人也跟着换了一个桌子。那是轮盘赌。年轻人很快下了赌注——盯梢者注意到年轻人下注虽然不大,但是下注的位置和这个赌客是一样的。
老人的眉头皱起来了。轮盘赌是一种很难出千的游戏,要出千的话你得有在赌场工作的人员作为内应,或者有其他什么特殊机械。但是这个年轻人怎么看怎么不像。事实上,此时此刻,已经有一位赌场盯梢的站在年轻人身后不远了,那个年轻人却依然一无所觉。
越是老千,对周围的变化越警觉——这是常识。这种对身后的人茫然无知怎么可能是老千呢?但是另外一方面,他确实在赢钱。
又过了一个小时左右,那个年轻人离开了赌场。
“算一算,看看那小子赢了多少?”缺手指的老头子问。
“三四万吧。”戴墨镜的那个回答。“不是什么大数字……但是我觉得真的很可疑。”
“肯定有问题。”缺手指的老头直截了当的说道。“看到他那张脸了没?那种神情……绝对是玩了什么花样了。”
“但是,刘爷,他玩什么花样呢?要说出千……他好像只玩了轮盘赌和猜骰子两种。其他的都只是看,没有买。”
被称为“刘爷”的缺手指老头沉吟了半响。确实,轮盘赌和猜骰子这种赌博方式,不比打牌,出千是很困难的。因为基本上你的手接触不到赌具——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不管手上有多少的本事,要是连碰都碰不到,那也就没任何意义了。如果这里能出千,那就一定是里外勾结才有可能。
那小子是个典型的“雏”,没眼力也没定力,哪里像能搞出这种花样的人?再说了,这几个荷官也是可靠的人,内外勾结什么的,暂时还不至于。真的内外勾结了,怎么可能区区赢个三两万就走呢?
但是凭借他多年练出的眼力,刘爷却敢打包票,这个小子一定有问题!
“看看,如果明天他再来的话……”
陆五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才醒过来。
人生的快乐之一,就是睡觉睡到自然醒。当然,这个“自然醒”指的绝不是那种带着心事甚至沉重的心理压力,所以天一亮就自然惊醒的那种“自然醒”。陆五睁开眼睛的时候,发现阳光几乎晒到了屁股。
他关掉床头的电风扇,拿起手机看了看。时间已经是上午十点。他转头看了看放在枕头边上的“砖头块”,这可是厚厚的人民币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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